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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中心】我已死(伪科塔尔综合症、盾铁)13

13

回国的那一天,政府摆出的阵仗说实话比Tony之前预料的还要过分:几乎停了一机场的昆式战机,大概有一个连队那么多的重型武装特种兵,还有那些该死的大箱子,别以为他不知道里面摆的是那些能导电的颈圈和手铐脚铐。

“不,把那些东西收起来。”Tony皱着眉挡在那几个拎着箱子靠近的特种兵面前。

“Stark,这是为了安全起见。”Ross从一边悠闲地走了过来,傲慢地扫了一圈Tony身后表情严肃的众人,然后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你也看到之前他们搞出多大的破坏来了,不提前做一点安全保护,我不放心让他们上我的飞机。”

“他们本来就不上你的飞机。”Tony反驳道,“理事会已经同意让我亲自带他们回国,这事国会也是知道的。”

“我只是担心你的飞机塞不下这么多人。”Ross眯起眼睛道。

“感谢你的担心,不过你也太小看我了。”Tony哼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示意其他人跟他走,“把那个该死的箱子收起来Ross,他们已经不是你的罪犯了。”

Ross冷着脸盯着Tony的背,似乎巴不得在上面盯出两个洞来。他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自大的混蛋”,然后示意手下们带着东西回到自己的飞机上。

“长官,你不跟我们……”

Ross举起手打断了手下的话。

“我得亲自去盯着他们,免得他们又要玩什么花样。”说着Ross朝Tony的飞机走了过去,第一个发现他进来的人是Clint。

“哎哟,你不是嫌弃我们这里小吗?”Clint怪腔怪调地冷笑道。一旁的Natasha皱着眉踢了他一脚,Clint没看她,只是冷下来脸来盯着Ross。

Ross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径直朝Tony走了过去,一旁的Steve立刻警备地坐直了身子,Ross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身边断了一根胳膊的Bucky。他像是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然后难掩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你想跟我们一起走?”Tony转过身来皱着眉看着Ross。

“我必须得看着点,毕竟这年头除了自己谁也信不过不是吗?”

Tony被Ross那意有所指的语气弄得全身不舒服,他有些烦躁地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绑好安全带之后,才转回去准备启动飞机。

这时,又有好几声奇怪的落锁声响了起来,Ross皱着眉,疑惑地拽了拽身上的安全带,却发现根本解不开锁。

“你做了什么,Stark?”Ross瞪着眼睛质问道。

“安全措施,Ross,你不是担心他们会突然暴动吗,这个安全带也许制不住Hulk但要制住他们还是可以的。”Tony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把指示灯全部打开,然后发动引擎准备起飞。

“噢对了,你最好别太用力扯它,不然它会认为你想要挣扎逃跑而给你电击。”

Ross闻言立刻松手,然后一脸羞恼地瞪了一眼对面像在看笑话的Sam和Clint。

“你们知道吗,这一次你们能得到特赦简直就是天大的运气。”Ross冷哼着道,“但我还是认为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家伙应该被关起来。”

“你们知道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吗?就抛开以前的那些破坏不谈,光说这一次的。你们公然和世界各国作对,拒绝签订协议,匿藏逃犯,甚至劫狱?队长,我就问你你做这些对得起你美国队长的名号吗?”

“我不为政府工作。”Steve盯着Ross咬牙道,“我为美国人民服务。”

“政府代表的就是人民!”

“不,政府只代表着你们这些官员,政府只在乎你们的自由和利益!”

“你是在暗示我们贪污腐败不顾百姓死活吗?”Ross瞪着眼睛道

“我只是说你们并没有你们自以为的那么伟大和无私。”Steve轻蔑地抬了抬下巴道。

“噢,所以你就有吗!?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美国人民?那请问你私藏一个九头蛇杀人犯能为美国人民做出什么贡献吗!”

“我为自由和民主而战!”Steve瞪着眼睛道,“不管一个人犯了多大的错,都不应该先杀后审!”

Ross冷笑一声,反问道:“我还以为你在战争时期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了?”

“但现在不是战争时期。”Steve压低了声音道,“而且就算是在战争时期,我也不赞成这种方式,因为我们当时也因此犯下了很多错误。”

“如果错杀一个人能够保证一百个人的安全,那这点牺牲就是值得的。时代已经变了,队长,现在的我们要学会规避可怕的未来。”

Steve冷笑一声,微抬起头蔑视着Ross。

“你们不是在规避可怕的未来,你们是在创造可怕的未来。”

“你怎么敢!到底是谁在创造可怕的未来!一直以来到底是谁在全世界各地搞破坏却又把烂摊子丢给我们政府去管的!?你们这些穿着紧身衣的小丑就知道扮英雄,在媒体面前大肆宣扬你们的光荣事迹,但你们提过那些被你们毁掉的人的家吗!?”

“我们拯救了世界!在外星人入侵的时候你们政府的军队在哪里?在华盛顿是谁把航母开上天的?在索克维亚你们又有帮上什么忙吗!?”

“所以拯救世界就可以成为你们罔顾后果随意开火交战的借口了!你们知道纽约重建花了多少钱吗!华盛顿那件事的平息又废了多少人力物力!还有索克维亚的重建……”

“看在老天的份上!”被两人吵得头昏脑胀的Tony忍不住大叫道,“你们能不能安分一点!我可不想把飞机开进太平洋里而我猜你们也不想吧!这里可没有该死的冰块给你们做冰鲜!还有Ross,别试图质问我们知不知道战后修复花了多少钱和人力物力,SI和神盾承担了八成以上的修复工作和资源配给!所以现在所有人都给我他妈的闭嘴!谁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谁扔下飞机!我说到说到!”

Tony说着疲累地揉了揉眉心,而其他人也都听话地安静了下来。Steve盯着Ross看了一阵子,然后闭上眼用鼻子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疯狂跳动的心,他不是一个容易情绪激动的人,但Ross那高高在上冷嘲热讽的语气实在叫他忍无可忍,他向来就不喜欢这些政府官员对他指手画脚,这群有着光鲜亮丽的外表的小丑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战争,什么叫和平,什么叫自由,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的,而他们不仅不懂得感恩,还只会一味地剥夺和责备。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的Steve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但最后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着Tony。在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Tony的小半个身子歪了过来靠在椅背上,他紧皱的眉头和发青的眼圈使他看起来像老了十岁。还未愈合的伤口结成了一道道黑红色的痂,狰狞地刻在他的皮肤上,显得他的脸有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Steve有些担心又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他真的很想要问问Tony他还好吗,但其实答案早已了然于心。在经历了所有的这一切(他指的并不只是协议和分裂),他们每个人都早已千疮百孔,还何来“没事”“很好”一说,所有的这些说辞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之后的行程,飞机里再没有人说话,一直到他们终于到达了复仇者基地。Ross第一个挣脱安全带走了出去,其他人紧跟在后,Steve则在Tony起身的时候稳住了他有些踉跄的步子。

“你还好吗?”可Steve终究还是没忍住。

“没事。”Tony拨掉Steve的手朝机舱外走去,但显然这位以毅力著称的超级士兵没这么容易甩掉。

“你最近总是这样,脸色也不好……你,你有看医生吃药吗?”Steve担心道,他对心脏病了解不多,他不知道Tony这些表现是不是临床症状之一。

“我没事,只是最近血压有点低。”Tony轻描淡写道。

“那你看医生了吗?”

“不,最近没时间。”

“Tony……”

“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好吗?”Tony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为什么Steve总是要对他步步紧逼,他就真的这么想看到他崩……打住Stark!天杀的你在想什么,那可是Steve•他妈的美国队长•即使在发生这么多事之后大概依然是你唯一能托付的人•Rogers!

Tony艰难地深呼吸一口气,当他意识到Steve又要开始说话时连忙打断道:“过几天Bruce就会回来,有他看着我没那么快死。”

Steve被Tony最后一句话刺痛了一下,他皱着眉头似乎还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你还好吗?”看到Steve愁眉苦脸的Bucky关心道。

“嗯。”Steve点了点头,看到Tony和Ross为了特种兵应该驻扎在哪里又吵了起来时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好在最后两人各让一步做出了妥协,Ross同意让士兵们扎营在树林里,不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

“伙计们,跟我进来吧。”Tony朝众人招了招手,然后把他们领进了基地里。

其实他们离开了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但进屋的那一瞬间,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们感到了无比的怀念。就好像你曾经以为自己是个不恋家的人,到哪儿住都一样,但其实只要等到你再次踏入家门,你就会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和自欺欺人罢了。

Ross最后又叮嘱了两句强调了各种他们应该遵守的规矩之后才离开,Tony送他出去然后冷漠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飞机离开,紧接着又看向了面前的树林,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因为他知道,即使他现在看不到,那里也有几百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Tony厌恶地皱起眉头,转身关门回到基地里。他把那个他带去瓦坎达的箱子拿进了会议室,然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里把它打了开来。

“这是……你的盾牌。”Tony有些不是很自在地把盾牌递给Steve。

Steve惊讶地看着Tony,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若不是Bucky在旁边用力地撞了他一下,他估计能一直呆坐在那里。

“谢……谢谢,这……”Steve连忙起身双手接过,然后在摸到背面一串凹凸不平的花纹时忍不住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本能地好奇地将盾牌翻了过去。

“呃,那是……”Tony下意识地想要解释,“这是SI的资产,所以也算是我的财产……”

Steve看着那一串漂亮的花体字愣了愣神,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他的胸口堆积膨胀起来。

“没事的Tony。”Steve轻笑着安抚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一串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字母,“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Tony一愣,总觉得Steve的话像是意有所指。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移开了视线,然后把箱子合上翻过来,再打开,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这个……”Tony咬着牙把金属臂拿了出来,“它呃,我会给你做一个新的,这个技术太落后了,又笨又沉,而且保养得不好,基本上可以报废了。”

“但,这事得等到协议的事解决之后。而且在我确认你不会再受别人控制之前,我只会给你做个塑料的。”

“谢谢。”Bucky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那就先这样吧。”Tony快速地把金属臂收进盒子把箱子重新封上,“你们的房间还是原来的地方,Barnes你的在Steve的隔壁,Lang你的在Clint的隔壁。基地里的任何地方你们都可以去,但不能离开这里,也不能和外界通信,所以我中断了这里所有的互联网上传信号。不过Vision,我屏蔽不了你的能力所以拜托了,别帮他们作弊。”

“我明白。”Vision点头道。

“很好,那就这样吧,你们可以去休……”

“嘿,我就说我听到了什么声音,你们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突然出现的Rohedy打断了Tony的话,众人的目光也都瞬间被他吸引了过去。

“你能……走了?”离他最近的Sam第一个站起来给他开门。

“还在适应期,不过,是的,我想再过一段时间我大概能跑了。”Rohedy笑道,但从他身上的汗大家就能看出来这事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所以,这是问题解决了的意思吗?”Rohedy看了一眼众人道,“我们又是一队的了?”

“并……不完全是。”Tony犹豫着道,“我们正要开始解决问题。不过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们都去休息吧。Steve,我有话想跟你说。”

Steve点了点头,跟着Tony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觉得他们能谈妥吗?”Sam看着两人的背影道。

“很难说。”Rohedy在一旁道,“但我相信他们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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